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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.想亲她 (第2/2页)
风。 喜欢,好喜欢。 大脑只剩下这样的直线。 是什么牌子如此会调制香料?他一定是迷恋上这个牌子的护手霜。他需要更多更多,每次洗完澡都将全身涂满,让自己永远置身于飘飘欲仙的香气里。 她喜欢谁又如何呢? 他会比她喜欢的人更加忠诚、驯服。 时间久了,Yon向外跑的次数也随之变少。Yon的狐朋狗友不满:“你最近都不怎么出来了。” 等一等,他说,再等一等。 然后夏天就降临了。 在经历从减半剂量到彻底停药的戒断期,辛西亚已经能彻底停用米氮平之类的过渡药品。教父最初为她制定了辅助计划,诸如每天通过30分钟10000勒克斯光照改善睡眠觉醒节律,也都一一打了红勾。 她不再夜夜惊梦,也不再眩晕到趴在马桶边干呕。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十几岁的女孩子一样,在阳光下跑跑跳跳,指使哥哥的声音也更加洪亮。辛西亚的脸蛋因为运动变得红扑扑,焕发着勃勃生机。 她紧张地问,自己是不是不像个文静的小淑女?玛丽娅修女欣慰地抚摸她,这有什么不好呢?十几岁正在长身体的女孩子不需要压制天性,任何茁壮生长的姿态都是最蓬勃动人的,她无需为自己的生命力而羞怯。 教父为辛西亚重新联系了学校,是Yon读的国际中学。辛西亚尚不知道这件事,只觉得教父最近出门的时间变多了。 酷热之夏,脚底板都发烫。 冲完了凉,铺开凉席,叠在一起吃同一根绿豆棒冰。辛西亚的头发湿漉漉的,好像鱼鳍拎出水面后黏成一条线。她压在他的身上,把湿哒哒的尾端摆在他的额边:“变成长头发喽——” 带着洗发水香味的水珠滴到他的面颊上,顺着颌骨沾湿他的背心。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脊背上,湿热地贴合着他的皮肤,让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。 哪里都是热的,脊背,面颊,被她搂住的脖子,还有她嘻嘻哈哈说话时笼到耳边的热气。他要炸开了,所有的热流在身体里汇聚成一团,往身下窜。他立起来的地方被自己压的生疼,很像一种自虐。 当天晚上,他做了一个梦,梦到在阁楼看星星时,meimei翻身压过来,用臀部夹住了他最坚硬的地方。 他没有躲开,任由她掀开毛毯,握住了翘首的自己。 “啊哈……”他难受地喘息,忍不住扭动腰腹,缓解燥热。她的手好舒服,比自己碰多少次都舒服。感受太强烈,几乎要令他死掉。 “这是你的罪,如今分明了。”她宣判道。 辛西亚隔着布料夹住yinjing,慢吞吞地蹭起来。 他一定会死掉的…… 鼓胀的感觉要炸开,meimei的下身柔软地包裹yinjing,他几乎能感受到里面湿乎乎的yin水。好似轻轻戳一下,就能喷出来,溅他一脸。 想要…… 好想做。 好想cao她。 但是这是错的,他清醒地知道,他绝对不能跨过这条线。被诱惑到忍不住了,也只敢在梦境里肖想,如饮鸠止渴。 梦境里的辛西亚拉开他的衣服,将所有的遮挡脱下,他的心连同身体一起赤裸在月光下。 她凝视他,目光阴柔哀伤。 她俯下身,与他肌肤相贴,声音轻轻的:“哥哥,我知道阁楼上锁的箱子里,有一些带有抗抑郁成分的药物。” Yon呻吟,喉口却发不出声音。 “它的主要构成,与右美沙芬类似,”辛西亚继续说,“你能跟我讲讲,它与天堂水有什么区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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