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宅門 豪門深處的欲望與權力_錦繡下的暗潮--那丫頭嘿嘿,我看她天天晃悠,那身段,嘖嘖要是小文真不行,老子可不介意幫一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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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錦繡下的暗潮--那丫頭嘿嘿,我看她天天晃悠,那身段,嘖嘖要是小文真不行,老子可不介意幫一把 (第1/2页)

    

錦繡下的暗潮--那丫頭……嘿嘿,我看她天天晃悠,那身段,嘖嘖……要是小文真不行,老子可不介意幫一把



    兩星期轉瞬即逝。

    棲鳳院外,秋桂開得正盛,濃郁的香氣幾乎要將整座院落淹沒。可美玲每次經過回廊,總覺得那香味甜得有些發膩,像裹了太厚的糖衣,掩不住底下的苦澀——一種隱隱的、揮之不去的壓抑,仿佛空氣本身都凝固了,呼吸間都帶著無形的重量。

    賈府上下對她的態度,可謂無懈可擊。

    下人們見到她,無不低眉順眼,口稱“少夫人”,遞茶時雙手捧得極穩,斟酒時連一滴都不曾濺出。廚房的張媽每日變著花樣做她愛吃的清淡點心,繡房的李嫂子甚至私下替她改了幾件略緊的秋裝,只說“少夫人年輕,身段好,穿得舒展些才襯氣色”。連素來沉默的洛克,在她經過時也會微微頷首,眼神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。

    可美玲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她聽得見那些在拐角處驟然壓低的聲音,聽得見丫鬟們捧著空盤子走遠後細碎的交談:

    “……長得是真好看,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噓!老夫人最忌諱這些話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兩星期了,連個喜訊都沒有……”

    那些話語像細小的針,隔著厚厚的錦緞,依然能刺到皮膚。更可怕的是,那議論背後總帶著一種憐憫的口吻,仿佛她已然成了某種註定要被消耗的器物,在這華麗卻封閉的牢籠中,漸漸失去光澤。

    賈風——那位永遠梳著一絲不苟銀髻、笑起來眼角細紋溫柔如水的老夫人——對美玲的喜愛近乎氾濫。可那喜愛之下,是對賈小文一種病態的、幾近扭曲的溺寵,仿佛他不是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年男子,而仍是她當年拼死生下來的嬰孩,需要她用盡所有手段去呵護、去包裹、去隔離一切可能傷及他的事物。

    每日早膳後,賈風必定要美玲陪著坐一刻鐘,握著她的手絮絮叮囑“多吃些,當心著涼”,語氣裏滿是慈愛。可每當話題稍稍涉及小文,她的眼神就會瞬間變得黏稠而執拗,仿佛全世界只剩這一個兒子值得她用盡所有心血去護。她會忽然停下話頭,目光轉向小文所在的棲鳳院方向,喃喃自語:“我的小文啊,從小就弱,風一吹就倒……當年生他時,我難產三天三夜,差點連兩條命都搭進去。那時候我就發誓,這輩子再苦再累,也要護著他周全。現在好不容易娶了媳婦,你可得好好待他,千萬別讓他犯了哮喘。那病一發起來,他臉白得像紙,喘不過氣來,我的心就跟刀割似的。”

    美玲每次都溫順地應“是”,笑容柔和得沒有一絲破綻。可她分明感覺到,那握著她手的手掌越來越緊,像鐵箍般圈住她的腕子,仿佛在提醒:你的一切,都是為了他而存在。一次,美玲無意中提到小文昨夜睡得不安穩,賈風的臉色瞬間煞白,她立刻差人去請大夫,親自端著藥碗守在床邊,一勺一勺喂小文喝下,口中念叨著“小寶貝,娘在這裏,誰也別想傷你一根汗毛”。小文已然成年,卻在母親的目光下,像個孩童般乖乖張嘴,那場景讓美玲心底生出一股寒意——這不是尋常的母愛,而是某種吞噬一切的佔有,將小文包裹得密不透風,卻也讓他永遠無法真正站直。

    而王衛——那位身軀高大、發福得幾乎要撐破錦袍的老爺——則完全是另一種極端。他的貪婪如野獸般原始,卻又被一層粗豪的外殼偽裝得若隱若現,隨時準備撕開偽裝,一口吞噬獵物。

    他待美玲極其“熱絡”,卻那熱絡中總夾雜著赤裸裸的佔有欲。飯桌上,他總要親自給她夾菜,聲音洪亮地誇她“越看越標緻,是我們賈家的福氣”,可那雙眼睛,卻像兩把鉤子,從她的臉龐一路向下勾勒,停留在胸前腰間,毫不掩飾地打量,仿佛在估價一件上好的瓷器——不,是在想像如何把玩、如何佔有。一次,美玲彎腰去撿掉落的筷子,他忽然大笑起來,手掌“無意”間從她肩頭滑到後背,停留得稍長了一些,那指腹粗糙得像砂紙,帶著灼熱的溫度,讓她瞬間脊背發涼。她直起身時,王衛的目光已然赤裸,嘴角掛著一種滿足的、油膩的笑意,低聲說:“丫頭,腰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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