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｜你現在這樣，連當個廢物都不夠格 (第2/2页)

臉，頭髮被她隨便抓起來綁。

    她穿上備用衣服，白T黑褲，尺寸準得讓她懷疑是不是量過。

    回到客廳時，早餐已經擺好：燕麥粥、水煮蛋、一杯無糖豆漿。

    她剛要開口抱怨「怎麼又是這種監獄食物」，他眼神一掃過來，她下意識就閉嘴了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她嘗試開口：

    「欸，我昨天沒睡幾個小時欸。你能不能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「你連我要說什麼都不知道你就——」

    「妳想說的是：‘可不可以再躺一下’、‘今天可不可以延後’，這種話我從妳的眼睛裡看到五遍了。」

    「妳不是不行，是不想起來。」

    「妳從來都不是沒辦法過日子，是沒有人強迫妳過。」

    **

    她整個人啞住。

    那瞬間，比被罵還更難受。

    她感覺像被剝光，甚至沒有被罵的資格。

    她低著頭，開始狼吞虎嚥地把剩下的燕麥吃光。

    沈柏川沒有說話，只是低頭寫著他手裡的文件。

    直到她吃完，他抬起頭，只說一句：

    「從現在起，你說的每一句話，會被我判斷成‘有效’或‘廢話’。」

    「前者，我會回應。後者，我會懲罰你。」

    「——這就是你要活下去的第一條規則。」

    **

    她盯著他，眼眶微紅，指甲扣著椅子底下，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
    「cao你媽的……真的以為你能治好我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會治好妳，林俞晴。」他語氣低沉卻準確地說。

    「我會逼妳親手把妳自己毀掉的東西一樣一樣修回來。」

    「不然——妳就自己滾出去爛死。」

    **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沒有再罵。

    但身體僵得像被冰凍，喉嚨裡的反擊全都卡住。

    因為她聽懂了——

    他真的不是在管她。

    他是在接管她。